脉,这是何等极端的性情才能做到。
而叶太后也十分了解自己兄长的性情,叶阁老这些年来屡屡冒犯皇上,长此下去,皇上难免记恨。她也曾劝过叶阁老退,否则若有一日她走了,叶阁老也垮了,叶家的下场也许不会比苏家好到哪里去。
可惜,叶阁老不愿退。他说如今朝中奸佞当道,他若在此时明哲保身,便无颜面对天下百姓。
“你要如何保?”叶太后苦笑了一下,她自问自己都没办法保住叶家,姬渊如今只是一介优伶,既无显赫身份,也无权势,他又能做到什么?她叹息,“若真有那么一日,也是命数使然。你无须为叶家烦恼。”
“祖母信我,我说能就一定能。”姬渊对叶太后道,“但叶阁老未必信我,所以我来求祖母一件信物。”
叶太后看着他沉默片刻,才缓缓道,“床头有一个暗格,里面有一块玉佩,你拿去吧。”
姬渊依言伸手打开床头的那处暗格,里面放着一个红色锦囊,他打开锦囊,倒出那块玉佩。那块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四周雕以莲叶鲤鱼环绕,中间是一个“檀”字。
“这是你失踪那年我托兄长请人雕的,本就是要送给你的生辰贺礼。”叶太后看着姬渊手里的那块玉佩,淡笑道,“如今,总算是给你了。”
姬渊拿着那块玉佩微微哽咽,他前世并没有从叶太后这里得到这个玉佩,因为他前世并未前来与叶太后相认。那时,他不愿暴露身份,所以只是远远地看着叶太后,从不轻易接近,更未为她弹过那首《江南》采莲曲。
有时,在他与叶太后不经意眼神对上间,他便知道她认出了自己,但他依旧没有与叶太后相认。他所做的,只是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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