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与墨紫幽一样第一个想到的也是姬渊,谁让姬渊生得太好,偏又花名在外。如今有了那个檀木人偶为佐证,他自是认定是姬渊藏了墨紫菡。
姬渊却只是盯着那个檀木人偶别有深意地笑道,“看来她真是对我魂牵梦萦,思之不忘,否则怎能雕得这么像。”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墨越青怒极反笑,对着左右两边各拿一根孩臂粗的棍子的侍卫下令道,“给我狠狠地打,打到他说为止!”
“是。”
那两名侍卫立刻扬起了手中的棍子就要向着姬渊砸下去,姬渊却是仰起脸,用他那双凤眼冲着那两人勾魂摄魄地一笑,“你们真舍得打我?”
他本就男生女相,俊美风流,那两名侍卫,被他那妖惑多情的双眼这么一看,顿时心中一荡,手中的棍子忽然就落不下去了。
“舍不得打他,你们就替他挨打!”墨越青气结道。
再美的人也没自己的小命重要,那两个侍卫头皮一紧,硬了硬心,手中的棍再次向着姬渊挥下去。姬渊面色一冷,正要绷紧肌肉硬受下这两棍,忽然就听柴房外传来一声清喝,“慢着!”
墨越青和那两名侍卫都是一怔,姬渊却是缓缓地笑起来。
就见柴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下推开,墨紫幽走了进来,而原本守在柴房外的一名侍卫却是被侍剑制住,动弹不得。
“连个丫环都不如!门都看不住!”墨越青甚觉丢脸,冲门外那侍卫骂了一句,又冷冷看向墨紫幽道,“你来做什么?”
“伯父即将铸成大错,我来阻止伯父犯错。”墨紫幽向着墨越青福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