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一下,十几个游艇就飞出来了。
余飞查了一下,一个游艇1314块人民币,十几个就是两万多。
余飞想白翡丽这算是找到了一条致富新路径。如果这样笑一下就值两万多的话,她那时候岂不是欠了他天价?
过去她一个人看,现在几十万人围着他看。
她觉得挺可笑。
她过去是不是把白翡丽看得太清高了,一朵高岭之花冰清玉洁,现在呢?忽然就变得廉价起来。
这是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更是一种强烈的错位感。她无法容忍她过去喜欢过的白翡丽,去上那样恶俗的综艺,还变成了一个会开直播,玩千金买一笑的把戏的人。
她忽然觉得,面对这样一个人,她为什么要怂?既然他胆敢来和她对战,她又有什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