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约才是两人平时的装扮,不像学生,但也看不出来他们是从事什么职业。
想想昨晚三个人之间的暧昧情景,眼下这个高雅清净的地方,气氛突然变得尴尬。
那个年轻男人突然开口,问的是余飞:
“你喜欢这个位置?”
“不喜欢。”
“那你想坐哪里。”
“前面。”
交涉就这样迅速高效地结束。三人散开,各自落座,干净利落。余飞坐到前排,眼前一片空旷。
下半场大戏开场。长平公主与驸马周世显在尼庵相遇,几番试探,终于相认,却已经是皇城破、清军立,崇祯自缢,大明气数竭尽。
余飞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然而当她假装找人突然扭头后望时,却总只见身后那个年轻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的表演,神情冷淡肃然。
仿佛一朝之间,这个人的气质全变了。如果说昨晚的他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雌雄莫辨的“诱”的气息的话,今天的他,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正常的男性,太正常了。虽然他的长相仍显阴柔,微妙介乎于少年和成年之间,却不会再让人有任何女性化的联想。
舞台上一声鼓鸣,“咚”的一声。
余飞心中也“咚”的一声,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为何要如此在意这个人?
不过一桩露水情缘,就算今晚再见一面,又能改变什么?
看这个人的反应,根本没打算承认昨晚曾与她春风一度,她又何必剃头担子一头热?
这么一想,余飞的心便静了。
这一时,那驸马周世显在尼庵独行,听见清冷琴音,念白道:
“冷冷雪蝶临梅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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