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了个礼,说道:“父亲,本公主乏了便先回房了。”
平南王应了一声。
永宁郡主见沈乔走远了,过去拉着平南王的袖子,委屈道:“爹爹,她从来没有把您当成长辈看。虽然叫着父亲,可自称还是长公主。你为何非要帮着她说话。女儿委屈。”
平南王情绪起伏太大,现今脸色很是苍白。
“李思。吩咐下去,将郡主禁足在房中,没有得到本王的允许,不能踏出房门半步。”平南王这样对站起来的李思说道。然后半是痛心半是不忍的看了一眼永宁郡主,转身离去。
永宁郡主没有想到这次平南王会将她禁足,朝着平南王离去的背影,大喊道:“爹爹!”喊了数声,平南王一次也没有回头看。
“哥哥。”永宁郡主见平南王意图坚决,便在一向也宠爱自己的哥哥上动了心思。
李思睥睨着永宁郡主花容失色的模样,又念及刚才永宁郡主嘴中说出的话,目光爱怜的捏住永宁郡主的下巴,很是可惜的说道:“好妹妹,你怎么那么蠢。”
永宁郡主的脸色瞬间僵住。
...
坤宁宫,徐娩正染着指甲。这凤仙花是极好的染料,且此凤仙花与民间普通的凤仙花不同,是由宫人精心选用好的种子,悉心栽培的。
夜色深深,有人身披月色而来。
“皇上驾到。”太监拉长了声音喊道。
沈意远来坤宁宫都有特定的时候,每月的初一十五,徐娩才会恭候。今日不同,徐娩手上的动作一愣。她还穿着亵衣。
“臣妾恭迎皇上。”徐娩起身,款款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