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意思。想必是想要给初入侯府的周杳杳一个下马威。
“嗯。”周杳杳浅浅应了一声。
春敷看着老婆子得意的模样,心下不屑。这种府中自恃资历老的老人,才是蛀虫。
周杳杳随手拿起一本,上面记载着近一月侯府的开支,上面记载着:紫罗锦一匹十钱,织金锦一匹十五钱,烟罗锦两匹十五钱。
周杳杳也常去买衣料,算着价格是这个价,那婆子并没有做假账。
“姑姑一个月月钱多少。”周杳杳放下账本,心中已然有了估量,笑着问道。
那位自报姓名的婆子得意极了,原以为这新来的夫人还是有些手段,但到底是刚出闺阁的小丫头,不过是学了点虚张声势的伎俩罢了。
她应声答道:“奴才一月月钱两钱。”
周杳杳默默记下,然后站了起来,走到那老婆子身边说道:“姑姑都是极凌厉的人,还未见过姑姑的侄女儿,想必也是个冰肌玉肤的可人罢。”周杳杳用指尖掂量了婆子的衣料,如此说道。
婆子心中更觉得欣喜,侯夫人又如何,她在这府中又没有半点根基,还不是只有依仗他们这些老人替她管理好侯府。这不,就松口愿意给侯爷纳妾了。婆子心中也在盘算,这虽是在她的意料之中的,本以为是个骄纵没有城府的千金,没想到是个小白兔。
“既然夫人相见,奴才这就去寻我的侄女。”那婆子脸上是乐开了花,她虽然在这后宅享有一定的地位,但到底还是个小人。
如果她的侄女能嫁给侯爷,那就不一样了,即使是为妾,也是个贵妇人。
周杳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