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本欲略躺躺,不曾想太过疲累,刚躺下不久便沉沉睡去。睡梦间恍若有人给她盖上带有余温的衾被,使得她原本蜷成一团的身子渐渐舒展开来,竟一觉至天亮。
拂晓时分,薄雾轻绕,篝火将将熄灭,还散发着未尽的余温。崔琰在林间的鸟声声催促中醒来,发现身上并未盖着衾被,想起夜间半醒半梦的温暖,即便醒来还是觉得那么真实。转头见裴长宁依旧保持着昨夜她临睡前的姿势,盘腿打坐,心内不禁暗暗钦佩,这样都能睡一夜。
听见崔琰起身的动静,裴长宁缓缓睁开眼,像是才醒。她见状,不言不语地上前蹲在他身边,正犹豫着要不要伸手,却见裴长宁抢先揭开了外袍的领口。
崔琰看了下伤口,情况还算好,便轻轻吁了口气,顺势往药箱取了药换上。
刚刚处理好,便听见不远处有粗鄙的声音传来:“哈哈,老子运气坏了这么久,今天一大早就有猎物乖乖在陷阱里等着老子!待会回家,看那臭婆娘还数落老子不?”
话音刚落便见上方一汉子正探着头往陷阱里看,见里面仅有一男一女,哪里有什么猎物,兴奋的笑容渐渐凝住,不禁又唉声叹气起来:“你们两个怎么跑到我设的陷阱里了,害老子白高兴一场!”
汉子垂头丧气地打开铁网,裴长宁轻搂着崔琰,不过脚稍稍点了一下地,便稳稳出了陷阱落在地面上。
向那汉子道了谢,二人正欲离开,裴长宁像是想起什么,又问他道:“瞧这陷阱不像是新设的,你是常年在这一带捕猎?”
说到自己的本业,那汉子不禁兴奋起来,“那是!老子,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