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又要过芙蓉瘾,哪里够?无奈之下,打上了老叫花药钱的主意。原本,皆是他从衙门里领来再去抓药,可有几日他竟将这银子拿去私买芙蓉片。
昨日赊账时掌柜便发狠,再不结账不但不给抓药,还要闹到衙门里去。情急之下,贾老三只得去求同在一处当差的赵集帮忙,只说自己赌输了银子,向他借点银子救急。赵集虽答应帮忙,但为防止他又拿去进赌场,便陪着他一同去抓药,又自己结了账才作罢。
说完,贾老三像是如释重负,素来折磨得他人不人、鬼不鬼的秘密不再需要费尽心思隐藏,反而磊落无忧。
“如此说来,这个赵集只是替你付了账,并未碰过药材?”林秋寒沉吟着问道。
“是,他只是同我一起去付了账,出了医馆便回去了,药包自从掌柜手里接过便是小的拿着。”贾老三道。
如此,便要传赵集问话,正等人的当口,崔琰煎了药进来。林秋寒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已是掌灯时分,屋内昏黄的灯光明灭不定。跳跃的火苗映照在她左脸的疤痕上,光影闪动,那道疤不添柔和,反倒有些狰狞。
裴长宁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沉默不语,双眸深邃,思绪未明,只能看到烛光落在他眼中,闪跃如星芒。
“大人,”一身形高大健壮、身着青衣头戴皂隶巾的男子走进来,向着他们抱拳行礼道,“小人赵集,参见大人。”
崔琰听此人声音有些耳熟,转身看时不禁愣住,脸上写满惊讶,“是你。”她看向裴长宁,只见他端坐着,很是随意地呷了口茶,面上无波无澜。
此人身形健硕,却是一副和气模样。他便是昨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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