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官威不这时候耍何时耍?
“得罪。”裴长宁闷闷地道。
崔琰并不理会,只是重新定了定神,道:“从常理看,有人会勒死了人,然后做出自缢的假象。那么,有没有可能,此人明明是缢死的,却有人做出被勒死的假象,以此嫁祸他人呢?”
“啪!”一片沉静之后,林秋寒重重敲了下手中的扇柄,“我们怎么没想到!”
“嗯。”崔琰又开始不自然起来,两手交握,不断捏自己的手指。
裴长宁稍稍震惊后,便瞧出了她的扭捏,料她定还会语出惊人。明明她全身上下一点饰物也无,明明她面上的疤很是刺目,可她就是有一种叫他移不开眼的魔力。
“自缢也有可能,嗯,也有可能是他一不小心杀了他自己。”崔琰道。
“啊?这两者有什么不一样吗?自缢不就是自己杀自己么?”众人听得一头雾水,林秋寒抢先问道。
“自缢是自己一心求死,我说的是他本不想死,却不小心把自己杀了。”崔琰绕啊绕,就是不知道该怎样进入正题。
“崔大夫,我可被你说糊涂了,既然他不想死,怎么绳子跑到脖子里去了?”
“这个……嗯……有一种……嗯……我……”崔琰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先前的冷意全无。
“你们都出去吧。”裴长宁看出她的窘迫,向着另外的衙役道。
一阵窸窣后,只剩下裴长宁、林秋寒两人。崔琰稍稍平复,“有人会有一种很奇怪的癖好,也可以称为一种病,”她心下一横,“用绳子、绢帛等将脖子系在低矮的门窗桌椅或是其他物什上,脖子被吊起,便会慢慢窒息,一旦处于半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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