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听不见。
“你做的事是在为全人类造福,你塑造了这个世纪。现在,我要你再做一次。”皮尔斯选择无视了巴基的话,自顾自地说道,“人类社会现在处在秩序和混乱的临界点,明天早上我们要推它一把。但如果你不完成你的任务,我就没法着手,九头蛇就没法给世界它赢得的自由。”
“可我认识他们。”皮尔斯说了那么多,巴基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是这样喃喃自语着。
皮尔斯见状,叹了口气,站起身子:“给他准备。”
“可他脱离低温冰冻太久了……”
“那就给他洗脑,重新来过!”
皮尔斯的手段残忍得令人发指,巴基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人,只是执行任务的工具罢了。他被九头蛇折磨了七十年,洗脑是家常便饭,但这次他的感觉不一样。
他突然很难过,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脏上破土而出,用力撕扯着他的神经,除了痛苦,还是痛苦。
两个人上来把巴基摁倒在了实验床上,机器启动,他被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洗脑的过程痛苦至极,他不停地叫喊着,拳头握得死死的,浑身的肌肉都在发抖,眼球瞪得充血,眼泪都喷射出来,浸湿凌乱的头发。
他好不容易想起来的一点儿美好回忆,又一次被残忍地抹去了。
记忆深处的那朵蓝色矢车菊,转瞬即逝,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似乎从未存在过一样。
你会杀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