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丽莎当然明白这样的感觉。
当时,她和巴基也是在不同的阵营,但他们俩不像安德烈和霍华德那样拿的起放的下,他们对对方根本下不了手。
现在,巴基跟她在同一个阵营了,可他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巴基了。
怎么又想到他了……
泰丽莎想着想着,居然流出了泪。安德烈看到了,偏过头,冲她顽劣地一笑:“怎么,被我感动到了?”
“谁被你感动了……”她赶紧擦擦眼泪。
“我以为像你这么坚强的女人,是不会哭的。”安德烈干脆闭上了眼睛,“说真的……我见过的女人太多了,但你跟她们不一样。你的眼睛,应该用来看更大的世界,而不是用来哭。”
他好像有点喝醉了,看着泰丽莎的眼睛都有些迷离。
可泰丽莎没有把他的话听全,她只听见了他说的一个字眼——眼睛。
你的眼睛很漂亮。
像蓝色的矢车菊。
巴基这样说过。
这样想着,泰丽莎居然又笑了,此时她脸上还挂着泪,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很可爱。
安德烈当然知道,她不是因为自己说的话而笑。
他自嘲地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音节,不再看她,而是转过头去,望向窗外。
纽约的夜景很漂亮。
安德烈其实很喜欢美国。
但他很讨厌那个从美国来的小子。
即使他已经被改造成了冬兵,安德烈还是很讨厌他。
可爱情就是这样。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