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更快些,她把左手里提着的汤盅递给景云深。
一顿心烦意乱的翻找后,终于在书包的角落处,找到了目标物。
她颇有些得意的,把这语文书递给景云深,顺手耸肩背上书包。
景云深一只手上还提着她的汤盅,只好单手接书,一时只捏住了书的一角,书里头夹着的纸片,翩翩然飘落在地。
是那张被她瞎涂乱画过的草稿纸!
安安瞪大了眼睛,蹲下身体伸长胳膊要去捡,却慢了一步,景云深早已弯下腰,带着好奇,将这纸捡了起来,仔细查看。
安安恨不得把自己整张脸都埋到胳膊肘里去。
未几,他说话了:“还挺像的。”
像?!像什么像啊?
安安涨红脸否认,“我画的不是你!”
又企图岔开话题,从他手中拿过汤盅,“你、你、你,你喝汤吗你?”
景云深板脸拒绝:“不喝。”
倒也识相地没再提起这幅涂鸦,将这纸径直夹进了她的语文书中,自己则往一边一靠,默背起古文来。
安安站直了身体,没敢再去看站在自己身后的他。
只一直握虚拳轻敲自己的额头,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他又没说她画的到底像谁,指不定是说像某部漫画上的人物呢?
她怎么就自己先招了呢?……
***
周五的这盅汤,还是入了陈澜二的肚子。
安安为自己早上的丢脸长吁短叹。
体育课练完八百米,陈澜一陪她逛操场,“叹了一天气了?受什么委屈了?”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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