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瓢把玉膏舀进竹篓。乌流也在一旁帮着舀玉膏,绿灵在一旁放风。
北宸在一旁冷眼旁观。忽然,北宸感应到空气中有一股强大的威压逼近,猜测是本地山神来了。竟忍不住有些为他们担忧,想出声提醒。
但这也只是刹那的念头而已,下一瞬,北宸便恢复了理智。
这是他们的事,与本座何干?
又过了一弹指的工夫,此时已装了半背篓玉膏,绿灵终于感应到山神来了,忙压低声音喊道:“撤。”
乌流迅速背起半篓玉膏,拉住南瑆的手,撒腿就跑。
刚跑出没多远,就碰上了来势汹汹的山神乜襄。
“什么人敢在此偷本山神的玉膏?”
熟悉的破铜锣嗓音。
南瑆一看,果然是那个要抓自己当洗脚婢的乜襄山神。
南瑆从乌流身后站出来,朗声道:“此事是我一个人的主意。玉膏我们还回去,恳求乜襄山神放过他们俩。要打要杀,我愿一力承担。”
乌流拉住南瑆的手,低声道:“瑆儿,你别冲动。”望向乜襄山神,神色坚定道:“要杀就杀我罢。山神,求求您,放了她们。”
绿灵吓得瑟瑟发抖,向乜襄跪下哀求道:“乜襄山神,求您念在我们是初犯,不要杀我们,我们愿给您当牛做马报答恩情。”
乜襄冷笑一声,一挥手,隔空就扇了绿灵一个大嘴巴,绿灵摔到了地上,脸上现出五个明晃晃的手爪印。
乜襄盯视着他们三人,尤其又多看了南瑆几眼,半晌,缓缓道:“本山神平生最憎恶说谎之人。”沉默了一瞬,又指着南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