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宸微微颔首,走到詹右面前,把一头乌黑发亮如锦缎的长发撩到身后,掬起一捧清水把脸洗了。
片刻之后,北宸和詹右在院子里信步溜达。
做戏做全套,他们身上穿的,仍是昨夜那身衣裳。衣裳上的血迹犹在,只是已经干透了。他们衣服的颜色原本就深,乍一看,一团团的血迹,还以为是衣服上的绣花呢。并不影响他们的容貌和气度。
北宸四处看了看,没有看见南瑆,心道:她干什么去了?
詹右忍不住调侃道:“帝君,可是在找那美丽的小娘子?”
“……”
“这个时辰,想来是在厨房呢。不如我们去厨房转转罢?”
“……”
提心吊胆了一晚上,到后半夜,终于朦胧睡去的南氏夫妇,天亮后发现自己还活着,老两口很是激动。于是一早起来,便在厨房内忙活,决心无论如何,今年一定要把女儿嫁出去。
南王氏系着一条灰不溜丢的围裙,正在案板上切菜园子里新摘的蔬菜。南建德坐在矮板凳上烧火,他烧火技术娴熟,气定神闲,面色祥和。灶上煮着一锅香喷喷的红豆粥。
南王氏抬眼看见厨房外面的北宸和詹右,喜得眉开眼笑,大声道:“两位郎君,昨夜睡得可好?”
詹右微微一笑,礼貌道:“甚好。多谢老伯和大娘好心收留。”
“应该的。应该的。”说着南王氏又满脸期待地看向北宸。
北宸神色清冷,不言不语,微微颔首而已。
南王氏见北宸风度翩翩,沉稳大气,越发中意,关切道:“蔺郎君,伤口一定还疼得厉害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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