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此刻,他坐起身,看了一眼仍在打坐中的北宸。
詹右心道:帝君昨夜回来时,神情分明有些不对劲。到底发生了何事?能令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帝君方寸大乱?
北宸没说,詹右也不敢问。
为了不打扰北宸,詹右咻的一下瞬移至地上,取了鞋子,坐在一旁的长凳上穿鞋。他端着盆,自去院中打水洗脸。他又给北宸打了盆水,端回房去。
此时光线已经透亮,穿过有些微微泛黄的梧桐树叶投到詹右俊朗的脸上,留下浮云一般的形状,像潮水一样不停晃动。
待詹右回房时,北宸正坐在床边发愣,像是没睡好的样子。
詹右放下水盆,温声道:“帝君,昨夜似乎睡得不太/安稳……帝君可是认床么?凡间的床自然比不上您太虚殿的万年寒冰床。”
北宸只觉得聒噪,没有理会詹右,静静地理了理衣襟。心内却很不平静,暗自纳闷道:本座从不做梦,昨夜做的那个梦,究竟是什么意思?目光忽然停在香炉上,走过去,揭开盖子,拨了拨里面的香灰。
“詹右,你昨晚做梦了吗?”
“嗯?没有啊,怎么了,帝君?詹右很少做梦,除非喝醉了,偶尔会入梦。”
“嗯。”北宸化出一个小巧的罐子,装了一些香灰在里面。
“帝君,可是这香有何不妥?”
“唔……”
“啊,对了,帝君,这盆水可以用来净面。虽没有天界的灵水清澈,却也甘冽清爽,委屈帝君凑合着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