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瑆。你们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她开口。我这闺女人美心善,又十分地能干。”
詹右便顺势打量了一眼南瑆,点点头,嘴角噙着笑,眼睛里有光,朝老汉和老妪揖而谢道:“打搅大娘和老伯了。”
老汉双手拄在拐杖上,身子微微前倾,温厚道:“不打扰。一点都不打扰。我们这儿平时没什么人来,你们来,我们欢喜得很。”
老妪也笑着附和道:“二位郎君千万不要客气,只管使唤我家瑆儿就是了。”
南瑆听说,顿时明白了阿爹和阿娘在打的什么主意,忙岔开道:“女儿先帮两位郎君包扎一下伤口,阿娘和阿爹先去歇息罢。”
老汉和老妪笑着点点头。
老汉道:“好。好。瑆儿,你好好替两位郎君包扎。”又对詹右道:“二位先歇着。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千万不要有负担,把伤养好了再走。”
老妪也跟着笑道:“对,对。好好养着。”
詹右又作揖谢过,目送两位老者出门。
南瑆一面把木盆放下,一面柔声道:“黄郎君,山中简陋,没有伤药,且先将就着用清水清洗一下伤口,明日清早我便去山上采草药。”
詹右噙着笑颔首揖道:“多谢小娘子。有劳了。”
南瑆浅浅一笑,柔声道:“黄郎君不必客气。”却将目光扫向了床上的北宸,有些狐疑道:“蔺郎君看起来伤得很严重,这可如何是好?”
詹右也只得配合着演戏,叹道:“是啊……生死有命,一切只能看天意了。”
“你们饿不饿?”
“小娘子不问,倒不觉得饿,小娘子一问,便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