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当即就有些急了,于是便自己起身掀开了那道厚布帘子。
季晟没唤住她,只得有些忐忑不安地跟在素裁姑姑后面进了自己住的那间屋子。
想他一向胸有成竹,仿佛万事都不经心,偏偏折在了这个小姑娘身上,从此之后便再也不是那个世事随风的无情的人了,也会了忐忑与焦急,彷徨与不安,正如多寿所说的那样,更像个人,而不是一把刀了。
素裁进去就知道这是季晟的卧房,因为处处简洁朴素,还有他身上刚刚闻到的松柏香气,屋子里东西不多,但是很是明了,壁上挂着一副泼墨山水画,笔墨大气,颇为波澜壮阔。
但是素裁也只是匆匆扫了几眼,便快步走到床边,看着听茶蜷在床上,像一只可怜的小猫一样,更是满脸红疹,把她那张好看精致的脸蛋给折腾得不见原形,她心里只觉得一阵阵心疼。
“苏姑姑,您刚刚说可以治这病的方法是什么?”季晟站在她后面,几番欲言又止,最后才道。
素裁皱了眉,转过身看着他,眉眼间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样子:“你与听茶是不是私下结成了对食?”
这话说的,绕是冷心冷清的季晟听了,都在一瞬间面红耳赤起来,有些羞涩,还有几分不安地避开了素裁的视线,点了点头。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仿佛都要烧起来了,特别是耳垂,热得好像一会儿就要融化下来一样。
就知道是这样。素裁在心里叹了口气,当自己去找听茶,被她同屋子的那个小丫头告知她被季晟带走之后,她就有这种预感了,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
其实她也不好讲这两个家伙什么,特别是季晟,他虽然称病不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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