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事外的听茶也毫无反手之力地被牵扯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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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这事情就是宫外有时疫横行,被采买的宫人给带进了宫里。
一时间“时疫”一词弄得宫里头人心惶惶,虽然最先犯病的那将近十来个人都被扔到一个偏僻的宫殿里面自生自灭了,可是宫人们还是对于这种几乎必死,或者要加个“在宫里”的前缀的恶疾充满了恐惧。
就连现在鸟都不愿意再来的邀月阁里,寥寥无几的几个太监宫女凑到一起,讲起这回事就吓得脸色都变白了。
瞿麦还偷偷在屋子里面设了个香炉,供了一尊观世音菩萨,天天烧香拜佛,还要食香灰。不但如此,她每每还要逼着听茶也要喝,也要和她一起每天烧香,要以最虔诚的态度,向菩萨许愿要是自己没有染上时疫,就愿意折二十年阳寿。
听茶其实不太信这些,可是还是每次被她武力压迫着去跪拜,还要和她一样每天喝香灰兑的水。
除她以外,邀月阁里其他宫人也是差不多的做法,就连姝嫔住的正殿也是新请了一尊菩萨,日日香熏炉里也熏着檀香。
可是就算这样,时疫还是像幽灵一般缠上了邀月阁,也不知道到底是天意还是人为。
最先得病的,是厨房里一向与御膳房交接拿米菜的太监小恒子,然后就是跟他同屋住的看门的小肖子。
眼见着一个个认识的人被抬着往划出来的那片宫殿里送,看着太医院的人带着用纱布做得罩衣,用陈醋熏过的手帕捂着口鼻,把他们的衣服和生活用品捡着收着,拿到后面的小院子里去烧,直到都化成了灰烬。
本来被已经陷入到恐惧中的其他人更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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