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烛光映出他直直的身影,瞿麦突然就一冲动,跑了出去,抬起头跟着他说:“您要不要进去看看,我帮您保密。”声音里丝毫听不到那些宫人们对他的敬畏惧怕。
季晟愣了愣,倏尔狂喜,连谢谢都是飞了一个眼神给瞿麦自己自行体会,就急忙撩起袍子走了过去。
在门口,他突然又停了下来,有些踌躇犹疑,脸上满是纠结,不知是进好还是不进好。他就傻傻站在那儿快有半柱□□夫,才一咬牙,脚一跺,就走了进去。
听茶躺在床上,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次突如其来的毛病,她脸色苍白,冷汗还是不停地流着,沾湿了她的额头鬓角碎发。
她的眉头也是紧紧皱了起来,嘴里的□□声也是一刻不停地伴随着呼吸声跑了出来。
季晟心一疼,竟比刚刚的那阵还要疼,要说刚刚是拿针戳心窝的痛,现在就是一边拿针戳心窝,一边拿烙板烫着心脏的痛。
无可附加。
管他刚刚想了些什么呢,当他看到她这张脸的时候,他就将头脑里那些想法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现在只想让她不那么痛,不然他也跟着心疼。
☆、形容开
就着微弱的烛光,听茶脸上一层浅浅的绒发都看得清清楚楚,一呼一吸,略显苍白的唇微微张开一条缝。
季晟鬼迷心窍了一般,竟凑上前去,将脸凑近她一张芙蓉面上,她的呼吸打在他脸上,带起他心里一阵一阵的悸动。
何为吐气如兰?
当年家里那些不着调的兄长的话又涌上了心头,直叫他一张白净清隽的脸上染透了绯红。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