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的王子皇孙,不发一言。
“督公这是干嘛呢?”晋绱毫不畏惧地迎上季晟的眼神,噙着一抹温和而疏离的笑容,一字一顿地说。
季晟看着他,却还是不发一言。
他没有想到这个自幼被皇帝幽禁在深宫的幼王最终还是长成了皇帝所没有想到的样子。
他眉目精致如一卷水墨青花,浓淡和宜,像极了当年倾尽风华的娴夫人。在这个被封闭的流思阁里,不问世事,却没有一点点不熟人情世故,看他的眼便知道他难得通透。
最终,季晟还是叹了一口气。
罢了,不说当年娴夫人与他结交的一桩善缘,就想想皇帝这些日子看着他愈发肆无忌惮的眼神,他也要扶他一把。
毕竟皇帝登基以后,就再也没有一个王爷活下来了。
他也没想到本来以为一个尚有几分贤明的皇子最后做到了皇帝以后竟然变了那么多。
算了,就当自己在这宫里手握重权,难得弄政吧。
“见过督公。”听茶见这两个人终于结束了漫长的对视,这才从帘子后饶了出来,跟季晟行了一礼。
季晟的眼神落到听茶身上,定了片刻后待眸眼里几丝疑惑散去以后,他才淡淡点了点头:“起来吧。”
晋绱的眼神落在季晟与听茶之间,锋利如刃的眉眼难得眯了起来,含着几分让人不懂的耐人寻味,看起来更不像是七岁的孩子,倒像是经历过千帆风雨的老者。
☆、雀登枝
晋绱的眼眸里闪过的流光到底还是没有被季晟看到。
他微微偏过身子,躲开顺着听茶走路时掀起阵阵微风里夹杂的灰尘,长长的如同蝶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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