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
媚眼如丝的眼中辨不清真假,沈思仁也不欲去辨,这句话如一杯温度正好的水灌入心口,无疑令他极为受用。
情绪与性欲的需求在此刻达到峰值,浅尝辄止不再具有趣味性。
沈思仁钳住她的腰,将人往下压,性器早已积蓄多时,沿着娇弹贝肉顶戳两下,便找到缝口,熟稔挑开。
今夜被操开过一次的穴道,湿淋而软烂,陡一吞入热烫,贪吃的小嘴即开始狠命吮吸。
“呼…”
她坐得很深,龟头抵到宫口,二人皆发出一声沉声喟叹。
周元稍感不适,觉得似乎将他露在外面的囊袋都吃进了一点,深得令她感到吃力,攀着他的肩膀想换个角度,却被他死死摁住臀肉,挺腰向上袭碾子宫。
”操那么深…干嘛?”
刺激过于剧烈,她软了骨头,趴伏在他耳边,边舔边问。
沈思仁耳下酥麻,登时气喘不稳,一波波淌出的水液令性器每插一下,都像扎在深海的漩涡中游泳,拔出格外困难。
脑中不由将方才意面上铺的海胆与她下面的小嘴联系起来,一样的软,一样的嫩,仿佛随便一插就能捣碎,却偏偏又能承受急风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