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ah!”沈逸云在张斯佳怀中激动地扭来扭去,伸出小指去勾张斯佳的手,“Pinky swear.”
张斯佳跟沈逸云拉完勾,将她抱回自己卧室,准备替她梳洗。
小姑娘一进房就从怀里跳下来,在地毯上撒了欢似的四处乱跳,平时张斯佳因顾忌小孩这个年纪超强的破坏力,担心弄乱沈思仁的房内规制,一般不允许沈逸云入内,很偶尔才会带她进来一次。
床尾的毛绒长凳上堆着沈思仁先前回家时换下的衣服,沈逸云跳着跳着不小心撞到凳子,“哎呀”一声,小姑娘与衣服一同落地。
张斯佳好气又好笑地走过来,关切道,“没摔到吧?自己站起来。”
小姑娘搓了搓摔疼的屁股肉,抓起盖落在腿上的衬衣和裤子,“这是爸爸的衣服吗?”
张斯佳点头,“对啊,是爸爸的衣服。”
多日不见,小姑娘下意识想通过物品填补心中眷恋,拿近深深嗅了嗅,“爸爸的衣服好香啊,有股甜味。”
张斯佳不以为然,沈思仁的香水都是她代为规整,一水的木质调,是以纠正道,“爸爸的衣服怎么会有甜味,那是木质香。”
小姑娘见妈妈不信,再次凑近闻了闻,坚持道,“真的有股甜味,不信你闻?”
张斯佳无奈地接过衬衣,放在口鼻下闻,随后笑了,“就是木...”
她的笑容弧度僵在嘴边,女儿没说错,清冽的雪松香气中掺杂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甜味....
那是香根草和覆盆子的气息,不属于男士香中的甜味。
下午一点,周元才到公司没多久,办公室的门便被轻轻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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