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部队上憋久了,给你找个美女泄泻火,谁想到你会这么小题大做。”严凯不以为然,他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这么说,倒是我小题大做错怪大家了?”霍天祈冷冷一笑,看向钱东城,“东城,是这样吗?”
“这个……我承认我们是不该这么跟你开玩笑,不过……既然没出什么大事,就算了吧!”钱东城硬着头皮,记得早上看到他跟那个女人很亲密的样子,应该是没什么事吧。
霍天祈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碰了下桌子,然后举起道,“好!你们这么说,那就算了!以前大家不清楚,在这里我郑重申明,我最恨人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以后谁再犯,兄弟没得做!”
既然他不追究,大家乐得和解,“记得了记得了,以后谁都别这么干了啊!”
包厢里顿时觥筹交错,一派和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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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场散,包厢里一片杯盘狼藉,该走的都走了,严凯站起身冷冷的看着霍天祈坐过的地方,手中的杯子一扔,啪的落在厚重的地毯上,骨碌碌滚了几个圈,只听得鼻孔里哼出一声,“什么东西!”
霍天祈坐的钱东城的车,同坐的还有翔子,从车载冰箱拿出一罐汽水递给二人,钱东城道,“天祈,今儿这事有点过了。怎么说咱玩的也是严凯他们家的地盘,你这不是卸他的面子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