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充直从口袋里掏出两枚银元,“这是来汵前,军队给我们发的两枚银元,我女儿和苒苒小姐一般大,送给苒苒小姐买花戴。”
十六
裴苒手托银元,呆站着茫然凌乱,理不清的焦虑。
为什么这个人不把钱留给自己女儿买花戴?为什么裴靖清要把指挥所顶到前沿?
都是抱着必死之心的样子,东临要失守?
李充直意识自己未择言,急得挠头,暗骂自己,“你个孬样,胡说什么!”
转脸又安慰裴苒,“苒苒小姐不用担心,警卫连会保护好师长的!我打不了枪,可以扔手榴弹,我杀敌有瘾,只有上战场才过瘾。”
裴苒视线从李充直手臂渗出血的纱布看到那张憨笑黝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