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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牙齿,发誓绝对不发出一点声音来取悦他,可惜当他的阴茎慢慢顺着已经润滑的腔道进入时,闭的紧紧的嘴角还是因为缓慢的开拓而泄露情绪。
一点点呻吟声撞在壁橱门板上又撞回我自己耳朵里,黑暗里的人拿手指骨节细细顶弄着外露的阴蒂,我的呻吟被一点点勾出,四处逃窜着,吵闹的让我忍不住拿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去拍打他作乱的手。
可惜他抓住了我的左手,把我更用力的拉向了他,下体被撞出了泡沫碾碎的声音,熟悉的肉刃和其上的青筋碾过腔道内每一寸,幻觉里我看到一只蜗牛慢慢的在叶面上爬行,留下了湿漉漉又闪闪发光的液体。
潮水是一波一波拍打海岸的,快感和天然的肉体在侵入和撞击中将细碎的呻吟挤出来,我不敢相信自己能喊出那些甜腻腻的呻吟来,想要抽回手堵住自己的嘴巴,倒是整个人被拖出壁橱外了,如同鹤啄食蚌肉,留下了一具湿漉漉又颤抖随人摆布的肉体。
榻榻米上留有一点香薰的味道,我被扶住腰,嵌在腰侧的手掌已经掌握好力度,不会再像第一次那样弄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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