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裤印出一大团具体的形状,赶紧转过身背对着他。
只是脑海里控制不住地重新播放那一团膨胀的物体,遂又把手指塞进嘴巴里咬着。
里苏特背对着我,在慢慢的喘气,他也实在是热坏了,我转头,看到他背部的衣服已经湿了,背肌在那层衣物的包裹里浮现出来,随着主人的喘息,让人口干舌燥。
徐伦喝着啤酒,躺在被褥上又问了一次。
“你们两个人真的没有狠狠的干一场吗?多浪费啊!”
我从零食袋里取出小饼干来堵她的嘴,小声的说,“都说了没有了,要是得手了我大概一辈子不会洗澡吧。”
“不过没差啦!”她又往啤酒罐上扎了一刀,往自己嘴里滋啤酒,“路上见到你们的人,都说里苏特和你看起来像是刚从‘情人旅馆’出来,尤其是你们都湿漉漉的,说什么也没发生,不可能吧!”
我回忆了一会儿当时乱糟糟的形象,被蹭乱的头发,因为缺氧害羞而涨红的脸,湿漉漉的衣服,本能不想离里苏特太远而紧紧跟着他。
“太好了!既然大家都觉得我和他有一腿,就没人敢打里苏特主意了!”
部长在梳妆镜前化妆,细腻的唇蜜裹在被咬的红肿的嘴唇上,她不耐烦的盯着自己镜子里的俏脸,咒骂了一会儿,“讨厌死了,童贞就是童贞,再好的工具也会浪费,我再也不要吃童贞男了。”
一旁的女生们羡慕的叫着,知道一切真相的我沉默的在地上滚了两圈,滚进了壁橱,把自己埋进了被窝。
副部长路过壁橱时,往我枕头旁塞了几个东西,那东西和枕头摩擦时发出一阵沙沙的响声。
我伸手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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