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大腿上的下体微微湿润了。
某个时刻,外面的女孩高声叫着男孩的名字,我终于明白了外面那一对添堵的野鸳鸯是谁。
“福葛….福葛….好厉害!”
部长的声音黏黏腻腻,和化了的糖果一样,和那日炫耀的游刃有余并不相同,此刻她被按在某处狠狠撞击求饶的样子,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福葛没说话,似乎又拉着她换了一个位置,部长发出了短促又难耐的尖叫声,史莱姆的asmr声音无处不在。
我的腿心已经开始发抖了,长久的脚尖点地让大腿根部发酸。 里苏特握着我的腰将我往上提了一提,想让我轻松一些,可惜被带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膛后,我就没轻松过。
外面的粘稠战争进行到白热化阶段,各种乱来的称谓和话语炮弹一样击打着柜门,我把脑袋埋到里苏特胸膛里,他摸索了一会儿,厚实的双手捂到了我的耳朵上,似乎是为了隔绝外面那暴力的交媾声。
密闭的空间里,一切带着热源的躯体都变得隐晦的刺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