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上,被带着一步步走向床。
黑暗里的那人低头咬着我的耳廓,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夏季睡袍,熟练的捏住了我的乳摩挲起来。 我想要反抗,捂着自己的耳朵不许对方啃咬,他干脆把我抛到了床里,砸的我一阵恍惚,难以应付接下来的舔吻。
他的舌头自如的探进我的口腔,像是回领地巡视一圈,对夏季来说有些燥热的掌心揭着我那条睡袍,如同撕开酸奶盖那样轻松,不一会儿我就赤条条的躲在他身下了。 那讨人厌的膝盖又来磨我的腿心,我被他压得出汗,嘴巴里的话语都被那根舌头搅乱,一时只能随着身上这人摆弄,尽量夹紧自己的双腿不让他的大腿得逞。
今日是周五,我才想起,和这人约好的一周三次,随着学业繁忙变为了一周一次,今晚大约是每周的“例行公事”。
可我实在是又困又累,便主动圈住他的脖子,费力的找他的脸,讨好的在他脸上亲了两口,“我好累哦,今天睡觉好不好,真的很困,求求你了啦!”
他愣了一会儿,慢慢把我放开,似乎有些泄气,在我边上平躺着。
我的手还搭在他胸膛上,一颗心脏和刚开的花朵似的,有些激烈的跳动着。 他又抓过我的手腕,有意无意的贴在自己的腹部上刮蹭,没多久一个熟悉的东西贴着我的大腿起来了。
我急急的想收回腿,他没有阻止,只是气息有些喘,似乎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