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将长发挽起,露出雪白的脖子,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雪地上几枚花瓣。 “那个福葛啊,脾气也臭,技术也一般,整天在我面前拽的像是宇宙之王,弄得我很萎啊,就稍微强迫了一下,结果证明经不起我的深蹲几回合,普通货色~十足的普通货色~”
部员们咬着嘴边的吸管,慢悠悠的喝着汽水,边听边发出一些羡慕的声音。 事实真的如此吗?
部长喝着西柚味的汽水,吸管在贝齿的碾压下变形,还红肿的臀部摇摆不定的在椅子上调整着舒适的位置。
她又想起了昨天被福葛揉捏的变形的胸部,杂物间封闭的环境里,掉落在脚下的数学试卷,塞在她嘴巴里的内裤还是自己的。 福葛拿膝盖恶狠狠的吻着她下面,边顶边摩擦问她为什么不交数学作业,是不是当他死了。
“死人怎么会膝跳反射啊?”,她一开口,内裤就掉在了地上,心里想的最后的一句是:“美女能不能穿掉在地上的内裤上课啊?” 她的想法在无前戏的插入行为中变成了受刺激而掉落的泪水,数学课代表还叼着她的脖子,像是仇人似的撞她,把她撞在门板上发出一阵钝痛的声响,最后的胡思乱想也飘走了。
想到这里,她的脸红了,不自然的大口咽下了饮料。
下一个换谁分享? 部员中的高一学妹举起了手,新做的美甲闪着水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