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雷。
我在床上就着雷声呻吟了一阵子,怕里苏特听见,只敢附和着雷声,蜷缩的双腿绞着他送给我的那个章鱼玩偶,实在是有够丑,不过长长柔软的章鱼足倒是可以满足我每夜的需要,一道道雷声降落,我脑子里喊着里苏特,嘴巴里也不停唤着,那章鱼的足不再是被棉花填充的死物,变成了他饱满有力的大腿,我定是夹着他的大腿,我那么想着,在雷声里哆嗦着,头发和情欲都湿漉漉的。
就着湿漉漉的雷声和里苏特房间留有余热的灯光,我疲惫的入睡了,餍足的舌尖还耷拉在嘴角,靠着被子就像靠着里苏特的肩膀。
午夜十分,雨还在下,我是被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捏醒的,有谁的手探进了我的嘴巴,压住了舌根,唾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所有声音都被牢牢堵在了喉咙里。
有位陌生人,像是梦魇,高大的身躯在黑夜里若隐若现,远处的雷声让我惊恐万分,他不规矩的手也是。
黑暗里的男人空出的手在我肚皮上写着字,我哆哆嗦嗦的眼泪直往下淌,直觉着该向里苏特呼救。他见我没反应,又再写了一次,我努力感受了一下,只明白了一个“脱”的动词,一种窒息和绝望砸中了我的脑袋,扑朔掉下的眼泪黏在床单上。
他把手从我口腔里抽离出来,在我耳边轻轻的“嘘”了一声,随后拿起那个章鱼玩偶,将章鱼的足塞进了我的口腔,严严实实的堵住了我的声音。
陌生的躯体触碰了我,我想要呼唤就在隔壁的那人,管他见到我这副狼狈样子也好,谁都好,先救救我。
动物遇到危险时的僵硬反应传达到了我的四肢,陌生的手掌覆盖住我下体时,我想起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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