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还有他起了反应的生殖器。
也许情动的时候,他的眼睛会潮湿,他会低喘,或者说脏话,最后他们会精疲力尽地倒在床上。
第二天清晨如果体力可以,会再做几次,结束的时候接吻告别,离开客栈后,彼此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还是秦嘉铭,她还是夏春知,他们会淹没在人群,和所有搞一夜情的人一样,相忘于江湖。
春知看着秦嘉铭身后飘动的纱帘,透过帘子,她看见那个嚼着口香糖的少年一片片碎裂,只剩残影。
她猛地推开了秦嘉铭:“你别碰我!”
秦嘉铭被她推得一个踉跄。
春知拉好衣服,有些失魂落魄。
这事确实是她不厚道,没想好就不应该跟他回来,没想好就不应该主动亲他,没想好就不应该引诱他。
可是谁让他是秦嘉铭,谁让他和全世界的人都有时差。
她现在后悔了。
“我先回去了,今天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春知拿了手包,站起来,朝他鞠了一躬。
秦嘉铭开了灯,本来一肚子火,看见她潮湿红透的眼睛,最终什么都没说,只定定看了她一眼。
春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