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一小口玫瑰马提尼,浅浅的玫瑰味混合着马提尼的酒味D?R?J?,像是少女勾缠着糙汉,又像糙汉追逐着少女。
秦嘉铭拿着一个纸袋子回来,递给她:“喏,里面有碘酒,棉签还有消炎药。”
“你出去就是拿这个?”春知觉得一切都太突然了,她本来以为秦嘉铭不认识她。
“对啊。”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老同学的好?他没必要这么做,越是这么想,春知越觉得坐立难安,她根本不知道秦嘉铭怎么想的。
“好喝吗?”秦嘉铭看见她酒杯里的酒比他少一点,想是她喝过了。
印象里她不太会喝酒,而且酒品不大好。
那年秋游去城郊的公园,几个班一起活动,户外野营,每个班两个烧烤架,她喝了两瓶锐澳这种度数很低的鸡尾酒,结果喝醉了,一个人跑到了公园的湖边,不知道抢了谁养的宠物狗,蹲在湖边和狗拜把子,狗不懂说话,只往她脖子里蹭,她也不嫌弃,掰着狗头强行跟狗称兄道弟。
春知点头,又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