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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珩亦一手揽着安予夺的腰一手捂着安予夺的眼睛。
因为被蒙着眼睛安予夺的听觉更加敏锐,他听见一声触及皮骨的闷响,听着就很疼,之后大概是骨头错位的声音。
安予夺嘴角一勾露出犬齿舌尖舔了舔,他靠近景珩亦的脖子咬下去,一直到尝到血腥气舔了舔被咬破的地方。
疯子的庆典让人看着有些恐惧,张征目睹了全过程,他看见景珩亦要杀掉他眼神忽然缓和,而安予夺不像一个人像一个挖人心肝蛊惑人心的妖精。
他开始害怕了,这种恐惧感已经诋毁了身体的疼痛,警察来的时候他求着警察抓他。
张征的脚骨错位,手腕处粉碎性骨折,他大概以后都骑不了机车了,身上多处脏器挫伤。
“他是疯子!是神精病!警察!他特别恐怖!还有他,他吃人!”张征满脸虚汗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被吓得。
警察拧眉,差一点就相信了...脑残剧看多了?
相比另一边安予夺乖巧的靠着景珩亦,警察轻声轻语的录口供,安战和韩清已经带着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