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大汗。
我欲哭无泪,魅生性狡诈,但我没想到她们连养女都骗,原来这事只有男人做了才舒爽么。
等到生机勃勃的男根粗炙火实地把我后面撑满了,已经不算太难受,只是满满当当的,不留一丝缝隙,充实得让人害怕。
我忍不住低头看那处,艳红翕合的淫眼儿终于把整根肉棒全都吞下去了,只剩下两颗饱满的肉囊紧紧贴在穴眼上,恨不得也跟着挤进去。
我惊喜万分:“主人,真的连起来了!”
主人居高临下看着我,看起来很是忍耐的样子,“笄儿莫要再说胡话。”
我哪里说了胡话,说到底更像是喝了酒的主人容易说胡话,可看主人的脸色,倒是非常清明兴奋。
主人脸上渗出了汗,静默不动。我却不知不觉渐渐得趣起来,明明屁股被插得严严实实的,却感觉又痒又空,我摇着屁股难耐道:“主人....主人,动,动一动。”
每一根肉筋都在肠壁里搏动,湿热的肉璧饥渴地吸住鸡巴往里穴心绞。
主人闻言深深看了我一眼,胯骨重重拍向臀尖,房间里骤然充斥着狂暴又密集的操穴声。
巨大的阴茎一下下填满湿嫩的肠道,粗红一下又一下的进入,阴茎像是打桩似的在屁股中间进进出出,有力的大手紧紧握着屁股,只听主人腰部甩动得越发用力。
身体像被凿出个洞来,一下通一下满。d? ?r? ?j?
我忍不住叫出声来,抓紧主人的后背。
菊穴吐出的穴水早就在撞击中成了粘稠的膏沫,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黏着在臀瓣内侧,染湿了主人垫在我身下的衣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