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蒋承谷嗤笑一声,“被满足了,不哭也不闹了,骚病被治好了,是不是?”
陆希剧烈挣扎起来,可怜得不得了,又好像要张嘴要把他咬死,“不!不是的,你胡说!”
他的态度立刻软化下来,甚至讨好地拿她的手扇打自己的脸,“对对!我说错话了,希希不骚,不骚,不哭了。”
蒋承谷把又硬起来的东西重新顶进去,陆希被抱了起来,他很喜欢把她抱在怀里操,看她缩成一团哭得眼圈发红,眼里的倔强、无措和依赖让他有了一种离奇的晋升感。
篇二·下头流的水怕是要把房子都给淹了(h)
陆希发现自己难以抵抗这种粗暴的折磨,下腹鼓胀的精液给了她一种虚幻的饱腹感。
她好怕,害怕被人厌弃地活着,害怕安静地死去,而现在,她发现自己更怕蒋承谷离开她,只剩自己一个人,如果这个人不再来,她就会死在这个压抑的角落。
微渺的求生欲迫使她求助,尽管她现在唯一信任的人卑鄙地强奸了她,将她求助的结果指向自暴自弃的沉沦。
蒋承谷的欲望很强,被撞破后也不再掩藏。他昨天射得太多,又热又持久,她到现在腹部还是鼓胀的,隆起一个小包。
给一个病人治疗的借口多么完美,她无时不刻需要被“照顾”。
第二天清晨,陆希是被压在床上用后入的姿势被砰砰撞醒的,醒来时,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抓着床单,攥得发白。
她的睡裙被整件剐下来,蒋承谷的手臂搂在她臀下,突然一把将她高举起来,她吓了一跳,惊慌地抱住蒋承谷的头。蒋承谷的脸贴着温热的皮肉,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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