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和微微泛红却有些茫然的秀丽脸蛋,深深感觉到了清纯与诱导出的放荡结合在一起的冲击力。
他舌尖抵了抵上颚,半垂下眼轻轻抚摸了一下藏茭的脸颊:
“乖孩子。”
冰冰凉凉的药膏涂抹在了腿根最薄弱的地方,被男人的手指按压着轻轻揉搓。好像碾碎了一盆饱满的红豆,印出暗红色的沙泥,漂亮且撩人。
漫长的上药结束的时候,藏茭全身都粉透了,他像是被狠狠舔舐了全身一般——雪白的脖颈被黑发湿乎乎地粘住,睫毛一抖一抖的,似乎已经用尽了全身力气。
宫末将最后一点残余的药膏碾在指腹上,然后把被子给藏茭轻轻拉在了腰间,藏茭仿佛受不住一般卸了力跌入了绵软的被窝。
好疲惫。不仅身体,精神上也是。
在朦胧入睡前,他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了一下,然后是湿漉漉的滑腻的舔吻,最后被啃了一下。
再次醒来后,藏茭迷迷糊糊被宫末哄去吃饭。他脑子还有点蒙,所以一时以为自己还过着被丧尸圈养的米虫快乐生活,所以只是哼哼着叫了一声“阿生”。炖-肉÷记
原本面色平淡的宫末脸上扯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来。
他把烤好的速冻牛排放在藏茭面前,瓷盘叩击了一下木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