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扑上去占有了又会怎样呢?是食髓知味从野兽变成家狗乞求藏茭的怜悯爱意,还是食之无味最终把藏茭装在福尔马林里浸泡成他的初夜纪念标本?
“我讨厌喋喋不休的争论。”他对那两个声音低声冷哼,那两个声音立刻消散了。然后他又转了一副态度很温和道:
“不用这么恳求我的,茭茭,你明知道我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要求……”宫末呢喃道,还是顺从本心的渴望俯首咬上藏茭洁白的锁骨,抬眼看那白晃晃的手臂难耐地绷紧,泛起粉来。
“只要你听话。”他遵从了欲望,化身为最丑陋的欲望。
藏茭被他细细的啃咬弄得鼻子闷闷哼出声,他声音还带着哭腔:
“我会,我会听话的…哈嗯……”
敏感的腰窝被按揉抚摸,藏茭的裤子被褪到了腿弯,宫末从他的锁骨仔仔细细舔到了他白净的小腹,稍作迟疑后含住了他粉白秀气的玉茎。
他吞吐的动作很生涩,牙齿还会不小心磕到那微微肿胀却依然漂亮的肉枝,但炙热的口腔还是把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的藏茭弄得又害羞又舒服。
藏茭半睁着凤眼,眼角俏生生的窄红,很不好意思的说了几句不要,就被宫末半威胁半调笑的捏了捏圆软的小桃子,便红着脸脑袋晕晕乎乎地闭上了嘴,恐惧感也慢慢随情潮的迭起而消散,几声甜腻醉人的呻吟从他鼻腔里软软哼出来。
在藏茭承受不住绷紧了脚背,小贝壳似的脚趾都染上粉后,宫末松开口,挺立的玉茎如开花一般溢出乳白的花瓣,带着情欲的腥甜,绽放在顶端。
宫末握住藏茭纤细的脚踝抬起来亲了亲,然后在他轻轻颤抖尚沉浸在高潮快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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