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就走。”
下定决心要跑路的藏茭反而对卫淮的容忍度更高了。
中午的时候,大家都在休整或者午睡,藏茭被卫淮诱哄着带到小树林压到了树上。
“茭茭自己咬住衣服好不好?”卫淮把藏茭衣服推到胸口,“茭茭也不想被人听到奇怪的声音吧,嘴巴被占用就不会发出声音了哦。”
藏茭心想你这个大流氓不做不就没有声音了吗,但他心里有了要跑路的愧疚感,所以难得红着耳根听话地叼住了黑色的卫衣。
唾液浸湿了卫衣的布料,藏茭嘴里麻酥酥的,他穿得是卫淮的衣服,因此那股子檀香不仅在他身上煽风点火还在嘴里也恶劣的入侵。原本安神带有佛性的香此刻倒成了催人堕落、带有情色意味的迷香,把藏茭弄得泪眼朦胧。
卫淮低声哑着嗓子说了句:“好乖。”目光已经深邃得快要喷火,他一只手把藏茭的双手压在树上——他知道藏茭不会反抗,但就是很恶劣的想要复原他和藏茭第一次夜里的场景,他喜欢看到藏茭白生生的脸颊染上薄薄的、难为情的粉,喜欢看到他心甘情愿用雪白的贝齿咬着来自他的衣服自我献祭般露出微微颤栗的胸脯。
高大的男人低下头,近乎虔诚地舔上雪白绵软奶油上的朱果,他磨人地用牙齿轻轻咬,听着藏茭发出有些忍受不住的破碎鼻音,心中的欲望与满足同时增生,快要将他吞没。
藏茭感觉胸脯又疼又痒,卫淮的发丝有些硬,总是时不时撩过他的前胸,有些沉重的炙热气息包裹着他纤瘦的躯体。
每次和卫淮做爱的时候,藏茭总会觉得喜欢又啃又咬留下标记的卫淮不像人,而是像恶犬抑或是暂时驯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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