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请来了定县县令孙山列席,当着一众地方乡贤的面儿,端起酒杯笑着告诫道:“过去你不清楚我们三兄弟的来历,我们也没来得及自报家门。所以彼此之间有什么误会,责任也不完全在你。咱们从今天开始,这些误会就都一笔勾销了,双方都不要再提。但我家三弟留在这里练兵,却是受了家父的委托。所以,能行方便处,还请孙大人多行方便。家父做事向来恩怨分明,绝对不会辜负地方上的任何善意!”
“应该的,应该的,郭枢密终日为国操劳,我等能替他老人家做一些事情,乃是应尽之责,岂敢谈什么回报?!”县令孙山正愁攀不上郭威这条大粗腿,听柴荣说得认真,立刻放下酒盏,拱着手连声答应,“非但下官自己,家叔父也曾经说过,他非常佩服令尊为国为民的胸怀,愿意追随在老大人鞍前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