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的悲伤也这么微不足道一样。
忽然,一把伞遮在她头顶,偏头可以看见一双黑色的皮鞋,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黄自遥盯住黄目远的墓碑,孩子气地说:“哥,你看。就是这个人欺负我,你要揍他一顿给我出气吗。”
下一秒她被扯着胳膊拉起来,伞柄被塞到她手里,随后是带着体温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叶一鸣无奈含笑的嗓音也在耳边炸开,“揍我可以,但你能不能先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
黄自遥抬起头,撞进他如宇宙一样浩瀚的眼睛里,愣住,完全说不出话来。
叶一鸣温热的指腹划过她的眼睑,动作温柔地帮她擦去眼泪,而后转身面向并排而立的墓碑,深深地鞠躬,做自我介绍,“黄太太,黄少爷。我是叶一鸣,遥遥的男朋友。”
黄自遥闹脾气似的哼了一声,但是没有反驳。叶一鸣无奈又包容地看她一眼,接过伞,牵住她冰凉的手。
他声音轻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一个荷包蛋”这样的小事,可是说出的话却无比郑重。
他说:“我以亡父在天之灵起誓,永远爱护、尊重遥遥,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谷则异室,死则同穴。谓予不信,有如皦日。”
话音落,是好久好久的沉寂。
黄自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唇角上扬到什么程度,只是害羞地低下头,小声说:“骗人。今天是阴天。”
叶一鸣先是一愣,然后笑说:“那我就,每天都说一次,说到太阳都懒得再听。”
“光说有什么用。”
“大小姐,你可能还不大了解我这个人。”他勾着她下巴使她抬头,一字一顿说,“我历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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