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家里补充食材的存货。能让他联想到家这样的字眼。
不知道什么心理驱使他开口,“遥遥…你想嫁给我吗?”
黄自遥一惊,随后红着脸低下头,害羞极了,“怎么忽然说这个,太早了。”
叶一鸣回神,抓住她的手捏了捏,笑,“是我唐突。”
不该着急的。他们中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他不愿说出口的秘密,还有许多更为现实的阻挡。譬如黄正亭。要过那一关恐怕不容易。
到收银台的时候,叶一鸣忽然低头,贴在她耳边问:“东西还有剩?”
“有的。”黄自遥小声。
叶一鸣笑,还是抓了两盒放进去,迎着她疑问的眼神,捏了捏她红豆似的耳垂,“留着备用。”
“……走开哦。”
其实黄自遥心底对这件事没有太多羞耻感,因为这原本就是人之常情。
她并不期盼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也期待因爱而生的灵肉结合,故而对待此事的态度是颇为坦荡的。
但是在整个东亚既定的文化环境里,这件事又似乎难以启齿,致使她不免会受此影响,也会感到害羞。尤其是,真正和叶一鸣站在一起,看收银员偷笑着将那东西扫码推向一旁的情景。
是叶一鸣付账,黄自遥就率先离开,脚步有点匆忙。他追过来,捞着她胳膊扯入怀里,呼吸打在她发顶,胸腔在颤动,好笑地说:“大小姐,过去这么久,你还在害羞?”
黄自遥挣出来,改站在他身边,挽住他胳膊,靠过去,低头盯着脚尖,“胡说。我哪里害羞。”
“没有,完全没有。”黄自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