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闭上嘴,去开车。
叶一鸣再次低头看电脑屏幕,一团黑乎乎的字怎么也进不去脑子,烦躁地关了电脑,车窗打开一道缝,点了支烟。
司机见他这副样子,想劝又不敢开口,只好把话咽回肚子里,这时候钟怀音淡淡的嗓音响起来,“有些话一直憋在肚子里,总也不说出来,自己不难受得慌?”
“你不是睡着了?”叶一鸣似笑非笑看他,从他声音里难以辨别他是刚醒还是一直在装睡。
钟怀音伸了个懒腰,没骨头似的靠在座椅里,问他要支烟点燃,夹在指间,笑,“睡着了。不是让叶总训人的气势吓醒了?”
叶一鸣睨他一眼,不说话。
他司机怕他这副样子,钟怀音却不怕,一边抽烟一边踩在他雷区反复横跳,“叶检察官的事,你不说,黄先生也不是不知道。你亲口和黄小姐说了,总好过别人告诉她。”
“况且检察官死得其所,功勋是要被铭记一辈子的,你何必避而不谈?你应该为他的牺牲骄傲,而不是痛苦。”
“学长。”他还要继续说,却被叶一鸣打断。叶一鸣看着他,眼里有笑,笑得却十足凄凉,“我为他骄傲,但不代表不会痛苦。”
“他不仅死于他的原则,还死于我的期盼。我也是害死他的凶手。”
钟怀音没经历过这么多事,难能理解他的感受,只能听着他说:“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路平的话也没错,假如我爸自私一点,现在一定是一家子和和美美地生活着。我宁可不当什么叶总,我也想要他活着。”
叶一鸣神色平静,甚至微笑着,可钟怀音仿佛又看见压在他身上的重担。透过眼前这个男人,很难寻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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