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熟悉面孔,叶一鸣列坐其中,是最年轻的那一个梯队,座位却很靠前。他的名字前挂着“正鼎集团总经理”的职务,有不少人前来攀谈,他一一笑应过去。
坦白讲,他入职正鼎时间不算很长,还未曾做出多么出色的成绩,众人持观望态度居多。然而叶一鸣三个字又不陌生,从前的履历也算出色,这些人又愿意上前搭上些关系。
这场合里,这些人各怀心思,叶一鸣不是不知晓,只是不得不应付罢了。这时候,一个年纪与他差不多的男人走过来,低头看“正鼎集团总经理”几个字,笑了,“好久没见叶总,原来您在正鼎集团高就。”
叶一鸣见来人,整个人放松几分,也笑,“钟教授来这儿凑什么热闹?”他一位管理学教授,怎么混进企业家峰会。
钟怀音指一指胸前的挂牌,“我被邀请旁听,惊喜吗?”
“只有惊,没有喜。”叶一鸣看他,道,“我以为你是替钟先生教训我来的。”
“这事儿暂且轮不到我操心,有正儿八经的继承人呢。”钟怀音靠在他桌前,显得懒散,“不过,正鼎确实是比钟茂餐饮更好的去处。”
“倒也不必妄自菲薄,钟茂餐饮也是业内顶尖。”
“你还很护着老东家?”
“没准儿哪天还能合作,何必撕破脸。”叶一鸣笑,对自己定位精准,“况且我就是一个职业经理人,今天在正鼎,说不准哪天还会回钟茂餐饮。”
钟怀音挑眉,不置可否的态度。
叶一鸣问:“千里迢迢过来,就为了旁听一场会议?这可不像你。”他这人懒散得很,不爱凑热闹,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