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人把他叫醒。那个人是您的话,再合适不过了。”黄自遥思绪飘开,又说,“况且您和我妈妈像姐妹一样。”
沈曌如赶紧打断她发散的思维,“你再这样说我就会有负罪感了。”
“怎么会?”
“你这话说出来,好像我一直纠缠你父亲,就等你母亲出事一样。”
“那您就不会这么多年以后才出现了。”
沈曌如哑然,半晌笑了,“你呀,和你妈妈还真是像呢。”
多少年前,沈润淡声对她说:“曌如,我知道你喜欢正亭。”
那时候沈润和黄正亭结婚很久,正怀着黄目远。这话一出,把她吓坏,忙解释,“润姐,我是喜欢他,但我从来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沈润愣了愣,才笑道:“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别误会。”她停了停,接着说,“假如你想做什么,很早就有机会。曌如,或许你会喜欢他,我应该为他的魅力感到高兴,但站在一个朋友的角度,同样站在他妻子的角度,我不能说我为这份喜欢感到高兴。”
她始终是平静又温柔的,“说一句很自私的话,你和他不会有结果的,为什么要执着于此呢。你值得更好的人。”
最后,她神色诚恳地道歉,“这些话太伤人,对不起。但我不想看你一直为难自己。”
这些话太像一个胜利者骄傲的宣言,可是从沈润口中说出来,充满了说服力。她不掩饰自私,也确实为沈曌如考虑。
今天,沈润的女儿也如此大度,坦然接受,并真诚希望她可以加入这个家庭里。
难怪呢。沈润被念念不忘,是有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