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压制不住欲望,并不是哄她玩的。
“遥遥。”他忽然喊她,黄自遥疑惑的“啊”了一声,接着看见他眼里闪烁着的细碎的笑意,“先下去好不好,腿麻了。”
黄自遥疑心他是在说她太重了,可是她的体重明明偏低。乖乖爬下来,坐到他身边去,问他:“你嫌弃我重吗?”
“如果说嫌弃,也该是嫌弃你不够重。”她简直太纤瘦,好像一个不留神,就会把她的腰拗断,使他时常不能真的凭借冲动去与她亲近。
“哦。”黄自遥没有质疑别人的习惯,更加相信叶一鸣说出的每一句话。
等外卖到达的时间里,黄自遥抱着抱枕偎他怀里,任他的体温熨贴着她,漫无目的地与他说闲话。
“小梓叫你请她吃饭,非说她算半个媒人。”
“怎么说?”叶一鸣好奇。
黄自遥有点尴尬,“其实,那天晚上在酒吧,是她怂恿我去搭讪。”
叶总这样的成功人士和岑梓这位尚在创业的女大学生脑回路不大一样,“她还敢要感激?倘若那晚在那里的是其他男人,她也会怂恿你去搭讪吗?”
黄自遥笑倒,拿过手机,“我就这样回复,把你的话原原本本转告给她。”
叶一鸣夺过她的手机放在一边,搂着她,笑道:“不过事已至此,还是要感激她的。”
黄自遥又笑,笑完和他说,“其实,假如那一天坐在那里的不是你,我不会迈出那一步。”说完,抬头和他对视。
叶一鸣脸上有笑,没问为什么,只是以眼神示意她说下去。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是翠竹。”大多数人都只是随波逐流的草,扎根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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