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酪片。杯子里是鲜榨的橙汁,除此之外,还有一小碟洗好的草莓。
一时间,黄自遥都忘了吐槽叶一鸣用的是她的食材制作早餐。
走过去坐下来,咬了一口三明治,出人意料的味道不错。她不吝赞美,向他竖起大拇指。
叶一鸣靠在椅子里喝咖啡,笑而不语。
黄自遥注意到,他原本戴在左腕的手表换成了那条手绳,和他一身西装搭配起来格外违和。
没忍住笑了笑,说:“抱歉,我忘了你要穿西装的。”
她手腕上也戴起相同的红绳。叶一鸣不甚在意,“没关系,正式场合可以遮起来。”是不打算摘的意思。
黄自遥赶紧摆手,“别这样,至少洗澡的时候是要摘下来的。否则红豆会裂开。”
叶一鸣点头,表示了解,忽然提起其他事,“我看到冰箱里的咖啡只有六瓶,你偷喝了我的咖啡。”
黄自遥语塞,“你讲不讲道理。”
“必要的时候,不讲也无妨。”他笑了笑,往前倾身,“我要讨回来。”
没等黄自遥问他想怎样讨,他就以行动向她说明了。
本能快过大脑的思考,黄自遥环住他的脖颈,回应他的吻。
一吻结束,叶一鸣贴着她的额头喘息了一会儿,平复心情,对她说:“请假吧。”
“走开。”
叶一鸣扶眉而笑,等她吃完早餐,一应收拾妥当,随她下楼去。
湖城十一月不算太冷,也不算太暖,风吹过来,还是有钻进骨头缝里的寒意。
黄自遥注意保暖,已经不再穿裙子。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