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答案,黄自遥就不再追问下去,仿佛方才只是随口一问,反倒解释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今天小梓的生日,非要让我来参加聚会。”顿了顿,又说,“所以叶总,我不是故意偷懒。”
叶一鸣闻言失笑,“下了班就是你自己可支配的时间。我记得我没有压榨员工的习惯。”
黄自遥哦一声,又问:“那,我的企划案,您有没有看到?”眼睛里是期待。
叶一鸣耐心和她解释,“大概会由你们韩部长先筛选,然后才会择优递到我这里。”
黄自遥又哦一声,没再说话了。
叶一鸣想了想,既然她主动说起她来此的缘由,那么他合该礼尚往来,也告知她才对。坚决不肯承认只是不愿让她产生误解。
“潘先生之前找我,问我是否愿意跳槽到他的公司去。”迎上她惊讶的目光,叶一鸣笑着继续说道,“但我拒绝了。”
下意识的一句为什么,黄自遥不知道自己是否多嘴。叶一鸣做事总是有他自己的考量的。
“相比潘先生,我更愿意在黄董事长手下工作,他是令我尊敬的长辈。”言谈之间,亲疏已经分明,“最主要的是,我不认为潘先生能开出更高的价钱。”
黄自遥哑然。从很久以前,黄自遥就发觉,叶一鸣其实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看似逐利,但却有自己的坚持。
譬如应对流言一事,倘若他霸道不讲理,只担心大小姐会因为受委屈而告状,就会像里写的,直接开除组长作罢。可他没有,他情愿绕远路,给旁人一个警示,再给她改正的机会。
这些坚持似乎是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