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酒太烈,他会喝醉。谁承想叶一鸣脸色都没变一下,显出几分轻佻来,问她:“小姐,接着请吗?”
黄自遥一只手在底下绞着裙摆,脸上是笑,“酒没有了。”她无师自通似的,矮下上身和他平视,吐息打在他脸上,“人倒是有。”
一个穿着JK制服,涂着大红指甲,肤白貌美身材好的小姑娘,身上香气都钻进你鼻子里了,跟你说“酒没有了,人倒是有”。这场景,叶一鸣觉着自己要是能忍下来,简直不是男人。
当即不废话,拉着她往外走。岑梓给黄自遥竖起一个鼓励的大拇指。
好在酒吧附近就有酒店,叶一鸣开、房的动作自然流畅,让黄自遥怀疑他是惯犯。
进了屋,叶一鸣直接把人压在门板上,吻上去。黄自遥紧张得手里握着的房卡都掉下去,于是连灯也没机会开,就迷迷糊糊地被他带到床边。
叶一鸣拉过黄自遥的胳膊绕在自己脖颈间,让她搂着,他则倾身,沿着嘴唇一直吻到她的锁骨,留下一串暧昧的痕迹。
黄自遥嘤咛一声,觉得在他的撩拨下全身都酥了。
小姑娘明显经验不足,他甚至还没做什么,就已经化成一滩水了。叶一鸣伸手从床头柜上拆了包什么,鼓捣一阵,慢慢进去。
黄自遥指甲划过他的背,想起什么似的,小声说:“衣服…”是岑梓的。
叶一鸣以为,到了这时候还能让她想起衣服这件事,简直是他的失败,于是加重动作。
等小姑娘再开口,就只剩下支离破碎的□□。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黄自遥偎在叶一鸣怀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