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送医院的。”
“人还活着吧?”我问得小心翼翼,就算心里肯定坚信自己的判断不会错,但是还是会有种紧张害怕的感觉。
“人要是死了,我们也带不回家里了。没事,就是情绪有点不对。现在我爷爷家呢,你赶紧过来。”
我离开了那个做了上百年接头地点的老房子。在离开前,把我手中的那张白纸点着了,让灰都落在了那杯白开水里。有些事情,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我赶到那边的时候,江毅东在大门那等着我呢。那地方,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去的。走在五六十年年代风格的红砖房子里,江毅东也不停地再说着,他也不相信,江黎辰那种人会跳桥。
“你知道吗?我对跳桥的理解就是,这种事情,只有情深深雨蒙蒙里的那个谁了,才会做的傻事!”
原来这男人,也不看言情电视剧的,依萍如萍都不知道。
走进屋子里,江毅东的爸妈都在,还有那个一直支持我们的大伯,其他人都没出现。正好,至少知道在这里的人都是不会害我们的人。
江毅东妈妈冷眼看着我:“这就是你不肯跟我们说实话的缘故?哼!一个民国时候留下来的能关系到国家命运的机密,就凭你们这么一两个人就像扛下来。笑话!”
我没有理他,走向了房间中。江黎辰不在客厅,当然是在房间。这房子,在江毅东的爷爷去世之后,也没有在做改动,基本布局我还记得。
房间中,一张老式的木床上,江黎辰静静躺着。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头发都还是湿的。他的眼睛紧闭着,看着就像是昏倒了一般。
江毅东凑在我身边说:“我们过去的时候,救护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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