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走过去“你...怎么了。”江疏看出来鹿辞的恐惧,那双宛如森林中迷失方向的小兽眼睛投过来。
“可能家主忘了,锁了办公室门、休息室也会锁上。”江疏声音放轻,他听见鹿辞在抽泣,眼泪都在手臂上。
江疏拿了纸巾帮鹿辞擦眼泪,摸了摸他的头,他记得方于渊是这样哄的,鹿辞还真的乖顺了,头发好软啊。
江疏看鹿辞这个样子也不合适去见谁,不知道还以为方于渊虐待老婆,江疏就把情况告诉方于渊。
“休息室为什么有锁?”方于渊顿了一下,“算了,你问问他想吃什么,我现在回去。”
江疏和鹿辞走到电梯边方于渊就回来了,拉着他的手肘。
鹿辞想回家,方于渊就让江疏先回去了他自己开车。
“我不知道休息室会反锁,醒多久了?吓到了?”
“嗯...”鹿辞握着纸巾团偶尔拿起来擦擦眼泪,“我以为是我...让你丢脸,你把我关起来。”
“我有那么幼稚吗!”方于渊叹了口气,